木珏

【亨超/本蝙】失难再得·上(含不义亨超/本蝙)

piggiewen:

*当面NTR预警(可能也不算?


*是给主页做奖品 @Trepang 抽中的点梗,选了“亨超本蝙还没在一起,本蝙被不义超抓走亨超去救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心意。”来写,我自己之前一直有一个BVS里因为本蝙去到了那个不义世界,所以那个不义亨超也感受到了他然后来找他的概梗,刚好合在一起写啦w


*不义走DCEU里那个不义世界的模式,按照那段不义来看的话不义的本蝙显然是被emmmmm了


*一切功劳都要归功于母盒反正我觉得母盒大概啥都能干吧(谢谢  谢谢


*至于不义亨超啥样也是太有场景感了吧....也可以参考我这个不义的视频《不义联盟·人间之神》伪预告




-------------失难再得·上


他记得这场景。

双臂被束缚于头顶,两列士兵站在他身侧,他被困在这近似荒废的堡垒间,外面是荒芜的尘土与废墟,每一个躲在暗处的人都心怀恐惧;接着有人从天而降,踏着极具威慑力的脚步来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摘下他的头套,让他在不可思议中看清那个人是克拉克•肯特。

是的,布鲁斯记得那个梦境。在巴里向他解释了神速力之后,他也早就意识到那远不止是一个令人惴惴不安的梦境。是从那个世界寻找到他的巴里扭曲了时空,同时让他亲眼见证了这末日一般的场景,同时也给了他足以扭转一切的提示。这绝不只是个梦,上次就不是,这次的则更为真实。

布鲁斯屏住呼吸,分析着头顶发出的动静,那人落地的时候照样发出了巨响,布鲁斯记得他,在这个世界中那人是统治者,是绝对权力的中心,四周的士兵发自本能地跪下,而那个人在飞扬的尘埃中向他走来。也许他该庆幸这一次被吊绑在这里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没有更多无辜伤亡能让他更加冷静。比那个世界带给他的信息让他更印象深刻的是,眼前这个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何人的人毁掉一条生命是多么轻而易举。

“你知道……”他停在布鲁斯面前,手臂如布鲁斯记忆中一样朝他伸去:

“我花了多长时间来找到你吗?”

布鲁斯突然想庆幸这个统治者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扯下头套的动作相比上次倒是轻了很多,那层面罩被缓缓拿下,布鲁斯在喘气那一秒恍惚起自己是否又身处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毕竟母盒拥有太多他们难以企及的力量,这一次又发生了什么异动谁也说不准。

下巴被手指捏住、整个头颅被迫仰起的时候,布鲁斯变得更为镇定,他对上那双不复熟悉的蓝眼睛,尽力对抗着脑中的晕眩感再次认清这个事实——

这是克拉克•肯特,但不是他认识的克拉克•肯特。

绝对不是

+++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当时正准备将母盒重新封存进无人区更深的地底,维克多将母盒拿出来做着最后一遍确认、其后他们会将它放进布鲁斯重制过的隔离箱中,并把看管它作为自己的责任。意想不到的状况在那时发生:母盒震动着发出了异响,它在短时间内聚集成了强烈的光束,布鲁斯被一股力量拽入光束中,失重感在混沌中向他冲击而来,在他陷入黑暗那一秒,有一只手拉住了他,这几乎是他在昏迷前和恢复意识后唯一记得、也唯一隐隐担心的事——不管他被传送或是跌进了哪个世界,都不需要再有更多人知晓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了。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过那个成为关键的所谓梦境,布鲁斯始终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让他人得知这些只和他有关的秘密。

端详着他的那张脸还是没有表情,布鲁斯手腕间的绑缚也在注视中被解开了。随着那只攥紧它们的手掌,两条手臂又被压到了背后。如果不是脚上还锁着一副镣铐,布鲁斯应该多少能争取些主动权。但无论是那具掌控着他的身躯贴上了他、还是在毫不费力间将失去自主权的他压上墙壁都未能使他丢失镇定。他沉默地屏住气,不泄露任何一丝情绪,直至统治者的舌尖舔过他的灰白鬓角、堡垒中昏红灯光亮起时,他才因眼前的景象抖落出了难以掩藏的惊慌,他第一次在统治者面前尝试转动手腕,却因随后加重的力道失败,他被压在这个位置难以反抗,统治者在近距离欣赏他因眼前事物而突发出的被动挣扎,又在他始终紧紧盯着昏倒在红太阳灯房中的、另一个克拉克时、再次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重新看向自己:

“巴里真的把你带过来了。” 他用鼻尖擦过布鲁斯干燥的下唇,嗅着他静默下的不安,“从我得知他找到了过去的你开始,我就一直在寻找把你带来的方法。”

母盒。答案被抛了出来,红色光照中心的人也紧跟着动了动。布鲁斯捕捉到了那极细微的一瞬间,他再次屏息,强迫自己尽快冷静。拉住他的人是克拉克,而他们一起被母盒卷进了这个他曾窥探过的世界。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前因后果。但眼前的另一个克拉克——或许叫他卡尔•艾尔更合适——布鲁斯无法明确到底该如何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定义。只是这个残酷的统治者没给布鲁斯任何思考的时机,手腕在他的手掌中被捏得生疼,卡在他下巴上的手指渐渐移动到了脸颊,接着是颧骨上的那颗痣,而后是他看不出恐惧的眼角。布鲁斯说不清那力度更像是抚摸亦或是……怀念。

 “这里以前是蝙蝠侠最后藏身的地堡,他在这里集结起了人类反抗军。”他压着布鲁斯,让他整个靠到了自己胸膛前,“而那间灯房……”

他毫无怜悯地和布鲁斯望向同一处,躺在地上处于转醒边缘的人是曾经的他,是曾经对这世界充满希望、生活也美好到难以形容的他。

而那些早就离自己远去了,属于自己的布鲁斯•韦恩也未曾有幸遇到另一个巴里去提醒他该尽快阻止这一切发生。于是自己一再品尝失去,直到终于无法挽回。

“是他曾经用来对付我的。”无用的回忆在布鲁斯发出一声难受的轻咳时戛然而止,逼迫他的力道终于还是放轻了些,他知道布鲁斯不会明白这是自己只愿意施舍给他的宽容,“你不该把他带过来的。”

他确实没想到紧拽住布鲁斯、被一起带进这个世界的人会是克拉克•肯特。也许这样更好,卡尔在把他丢进灯房时萌生的想法在提醒他,也许这样,才能让他更快得到那个他从未得到过的、妥协于他的布鲁斯。

“你杀不了他。” 哑着嗓子的陈述还是充满缜密,布鲁斯不再那么绷紧神经,他得积攒力气,没必要把体力浪费在近距离的对抗上——在没有氪石的情况下和超人的力量对比有多悬殊,布鲁斯比谁都清楚,如果这个卡尔有办法对付克拉克的话,他早就该把这个最大的威胁解决了才对,而既然他没有,那势必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布鲁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自己并不危险,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会断送性命的危险,所以他必须首先考虑克拉克的处境,他得计算好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寻找到一条能将克拉克救出来、或是和自己的世界联系上的方法:
 
“你杀不了他,你的身边……”

“我的身边不可能有会杀死自己的武器,是吗?”卡尔实在很难将目光从布鲁斯的眼睛上移开,那双在深思熟虑时总发出异常明亮光彩的棕褐色眼睛确实就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着的,“如果你足够清楚这两个世界是因何产生交集的话,你就会明白他做过的我也都做过,比如……”

“拧断一个氪星人的脖子只不过需要三秒罢了。”

“放开他。”

跟着这微弱但清晰的说话声一并发出的是玻璃被手掌拍击的声响,克拉克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弄出了最大的动静,布鲁斯的注意力从眼前的脸上挪开,他该担心的永远只是此刻被困住的那个克拉克。他相信克拉克和他都清楚这对卡尔•艾尔来说不值一提,他们的所有不屈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笑话,然而布鲁斯还是不想在这种不平衡的对峙中落了下风。

好在和超人对抗这件事上,布鲁斯总还算是有点经验。

“但你没这么做,”布鲁斯忍住了下半身和对方紧紧相贴带来的压迫感,和克拉克交换过眼神后,他让自己重新定神看向桎梏住他的人,“你不过也只能把他……”

“因为他还有用,晚一些你会知道的。”像是完全了解布鲁斯会问出什么问题似的,卡尔觉得自己应该为对布鲁斯的了解笑一笑,这个布鲁斯还保有着他的布鲁斯最后被绝望替代的天真——那些好时光,那些他们还不曾敌对,彼此拥有的好时光。

“你见过我。”等同于一个肯定句的问题在布鲁斯分析着利害关系时冒出来,布鲁斯从对克拉克的忧心中脱离,迎向统治者加深了探究欲望的眼神:“巴里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见过我,是吗?”

捶玻璃的动静越来越频繁,但卡尔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人,专注于将他锁紧在自己身边,急于感受他切实的存在。

“你要什么?”

布鲁斯避开了回答,他的眉心不自觉拧在一起,他开始分辨不清对方的真实目的。他正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身边还有完全被掌握了弱点的队友,布鲁斯没法再用这些会暴露弱点的只言片语与他周旋。卡尔则终于笑了一声,在这么久之后的第一次,他为某个人的某句话勾起了唇角,太长的时间以来,他都为巴里是否能再回到过去、将那个被改变的世界中的布鲁斯带来的问题存疑。他不愿意信任已经背叛过他一次的巴里,却不得不为此放手一搏。就连巴里都质问他何必还要胁迫他去做这件事,他已经成为了不可撼动的人间之神,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他接受着所有世人的仰望,为什么……

“我要你。”

因为,因为如果他没有办法再次拥有布鲁斯的话……

“我只要你。”

那他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

他攫取了布鲁斯的唇舌,也许他更应该撕开布鲁斯的制服,像旧时那样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告诉他逃开自己会得到怎样的惩罚。但他只是吻住布鲁斯,细细品尝他僵硬间的每一份惊愕。他吞下这个人凝噎的呼吸,舔过他紧闭的齿列,他记得他给自己定下的承诺,只要巴里能将布鲁斯再次带回他的身边,他一定不会再被冲动这魔鬼控制,所以他只是箍紧他,吻住他,确定自己是真真正正地再一次拥有了他。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而复得原来远比他亲手杀了布鲁斯时,还要让他痛彻心扉。

+++

这是克拉克第一次了解到红太阳光线针对自己所能产生的效力。实际上距离他再次苏醒回到这个世界也仅仅才过去了半个多月,被母盒唤醒的新能力他都仍在摸索中,更遑论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用以遏制他超能力的做法。

“那个房间是布鲁斯以前用来对付我的。”——这句话钻进克拉克耳朵里的时候,他晃荡了半晌的意识也总算复苏了,但只是回神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那些与他如影随形的力量感荡然无存。否则面前的玻璃应该在他扑过去的同时就被砸碎、他也就不用眼睁睁看着布鲁斯被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箍在了身前。他看着那个人的脸凑近布鲁斯,逼迫布鲁斯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而他能做的却只是用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捶向玻璃:

“放开他。”

克拉克短时间内并不能分清内心窜起的怒火是因为被剥夺了力量还是眼见布鲁斯被另一个强大的自己为所欲为,布鲁斯的视线却在第一时间投向他,即使隔着玻璃,他也能读懂布鲁斯眼中传递的信息:他在让自己先停止轻举妄动,安静等着他想办法。克拉克理应照做的,他有理由相信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克拉克目前并不会杀了他们两个,他也完全对布鲁斯抱有信心。可让他就在这里干巴巴地看着布鲁斯被一个危险人物靠得如此之近……

当另一个自己吻住布鲁斯的时候,克拉克再次使尽他所能使出的全部力气撞向了玻璃,然而那不过再次验证了他现下的无能为力,他看到布鲁斯被反压在背后的手臂被带到了头顶、布鲁斯也随之再次被重重推挤向墙面;他看到先前捏住布鲁斯下巴的手移到了布鲁斯的腰侧,它不费吹灰之力控制着布鲁斯不得不接受袭向他的亲吻;他看到两个人的侧影在地上纠缠而他甚至不敢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自以为全能的外星人扮演者上帝的角色……克拉克迅速整理着刚刚听到的全部细枝末节,布鲁斯以前见过他?哪怕布鲁斯没有给出回答,克拉克还是能从他每一个表情变化中读出答案。这个世界是他们的未来?抑或他们是因被改变的过去而造就的新世界?克拉克尽量梳理着,又发现这两个解释之间并不会产生冲突。

在这所有之外,克拉克突然对过去的布鲁斯有更深入的不同领悟——尽管他们早就在这件事上做出了无言的和解并决定将过往深埋,他也还是再次理解了布鲁斯为何执著地要杀了他。

只因他见过这个世界,他见过这个迷失了的自己……

那令克拉克倍觉煎熬的一吻在布鲁斯忍无可忍的挣动中结束了。布鲁斯低喘着气别过头,整个人却又在他意欲和卡尔拉开距离时被他抱起。比起克拉克初醒来时的手法,卡尔对待他的方式已经堪称温柔,他被卡尔扛在肩上,径直飞向了灯房前方。克拉克捶打玻璃的力道正在一次比一次减弱,布鲁斯敏锐地察觉出来了,只是他甚至没来得及用唇形警告克拉克别再浪费力气,被凭空吊起的他又再次陷入了极端被动的境地。

——“布鲁斯!”

——“我还记得你上一次被吊在这里的样子。”

克拉克咬着牙的嘶吼完全没被卡尔放在心上,他的吻始于布鲁斯因被吊起而泛白的指尖,又徘徊于布鲁斯总难以抚平的眉心,四肢都被夺取了活动能力的布鲁斯只能任由自己被对方支配。如果到了现在他还没搞明白这个世界的克拉克与布鲁斯是什么关系的话,他就实在太过迟钝了,恐怕世界上所有难以挽回的矛盾都始于这样的牵绊,曾经的这个克拉克因深爱而怨恨,因求而不得陷入偏执,直到……

“你却还是一样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最后贴在了布鲁斯的耳朵尖,他偏偏头,避开了危险的耳语,却难以避开克拉克几乎要将卡尔烧穿的视线。没必要的,他还没有面临最危险的状况,即使有那个征兆,克拉克那种混杂了太多盛怒的眼神也绝对不应由他而生。他们只是关心彼此的搭档……才对。

“爱?”这次不用卡尔动手,布鲁斯就收紧下巴自己撞上了卡尔的视线,比起卡尔眼中漠视一切的戏谑,克拉克太过着紧的眼神反而更令他焦灼,“爱到亲手剖开他的胸膛?”

“你亲眼见过我是怎么杀了他的,对不对?”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见过你了吗?”

几分钟前没得到答案问题又被提起,卡尔现在真的觉得有趣了,这个布鲁斯还是一样的坚韧不屈,不服从于任何威严权利,这就是他认识的布鲁斯,却又纯真得有那么点儿与众不同。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巴里找到了你的?”他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在梦中被惊醒的那夜,他从没有在梦里回顾过自己杀了布鲁斯的那一刻,但那天的梦是如此令他心惊胆战地彻夜无眠,等他确认到充斥在他脑袋里的情绪名为悔恨时,他才后知后觉体会过来那个梦中的布鲁斯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陌生,仿佛从未见过他、也未曾踏入过这个世界。直到被抓回来的巴里透露出他回到过去提醒了另一个布鲁斯•韦恩必须尽快组建联盟的信息,他才意识到,那晚因巴里的行为闯进他梦里的,正是那个过去的布鲁斯。

是他每天每天都在祈祷能再次见到的,还活着的布鲁斯•韦恩。

“你‘见’到我的同时,我也一样感应到了你。”他捧住布鲁斯的脸,大拇指疼惜地抚过对方的眉骨,在他的布鲁斯死去之前,眉骨那儿因为撞击自己的额头嗑出的伤口还尚未愈合,他记得那个细节,以致于他得到的尸体都是如此伤痕累累:

“然后我明白这是注定的,一定会有一个契机让我在失去你以后重新得到你。”

“他不是你的布鲁斯!”克拉克这回蓄出力量的叫喊有存在感多了,只可惜他仍然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能力堪比普通人的氪星人,他不能把布鲁斯从近似屈辱的监禁姿势中解放出来,更不能让另一个自己停止触碰他,“你真的疯了。”

“克拉克•肯特在说克拉克•肯特疯了。”卡尔大笑了一声,他看看克拉克,又看回布鲁斯,“老实讲,巴里说找到把你带回来的方法时,我还真没想过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

“你不是克拉克•肯特。”布鲁斯磨了磨牙齿,不在乎自己这么说会不会惹怒他,“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我的确不是。”卡尔停了停,语气里再无对往昔的留恋,“他早就死了。”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只是为了谈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鼻腔中哼出的嘲讽是那么轻快,布鲁斯打量着卡尔的面庞,试图从中找出可以击碎他的裂缝,“还是你认为把我带过来,就不会造就了另一个顽抗到底的反抗军首领?”

“你当然不会。”卡尔又朝他靠近了,他的手抚向布鲁斯的大腿内侧,布鲁斯忍着不去感受,却还是在那手摸至大腿根部的时候敏感地打了颤:

“告诉我……”

超人就要发红的眼眶朝下瞄向他胸口的动作如同旧梦重演,布鲁斯感觉自己又被拽进那个没头没尾的场景之中。这一回比起恐惧,他反而被碎裂的心痛感击沉了。在那个布鲁斯的心跳停止前,他是否也是同样的感受?比起求卡尔•艾尔停手,他是否也只想再叫他一声“克拉克”,看看能不能用这最后的一声把他唤回来?

然而那个布鲁斯直到失去生命的那一刻都没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你会眼睁睁看着你的克拉克•肯特被我拧断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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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敏感词吧...等过两天回国再好好把下写出来....大概要消失两天


从来没开过点梗是因为...很怕令人失望哈哈哈哈希望点梗的小可爱满意(双手合十


要是点梗能圆满完成的话以后就开点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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