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珏

【亨超/本蝙】失难再得·上(含不义亨超/本蝙)

piggiewen:

*当面NTR预警(可能也不算?


*是给主页做奖品 @Trepang 抽中的点梗,选了“亨超本蝙还没在一起,本蝙被不义超抓走亨超去救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心意。”来写,我自己之前一直有一个BVS里因为本蝙去到了那个不义世界,所以那个不义亨超也感受到了他然后来找他的概梗,刚好合在一起写啦w


*不义走DCEU里那个不义世界的模式,按照那段不义来看的话不义的本蝙显然是被emmmmm了


*一切功劳都要归功于母盒反正我觉得母盒大概啥都能干吧(谢谢  谢谢


*至于不义亨超啥样也是太有场景感了吧....也可以参考我这个不义的视频《不义联盟·人间之神》伪预告




《失难再得》·上 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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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换成这个比较安心...等过两天回国再好好把下写出来....大概要消失两天


从来没开过点梗是因为...很怕令人失望哈哈哈哈希望点梗的小可爱满意(双手合十


要是点梗能圆满完成的话以后就开点梗试试

【亨超/本蝙】失难再得·上(含不义亨超/本蝙)

piggiewen:

*当面NTR预警(可能也不算?


*是给主页做奖品 @Trepang 抽中的点梗,选了“亨超本蝙还没在一起,本蝙被不义超抓走亨超去救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心意。”来写,我自己之前一直有一个BVS里因为本蝙去到了那个不义世界,所以那个不义亨超也感受到了他然后来找他的概梗,刚好合在一起写啦w


*不义走DCEU里那个不义世界的模式,按照那段不义来看的话不义的本蝙显然是被emmmmm了


*一切功劳都要归功于母盒反正我觉得母盒大概啥都能干吧(谢谢  谢谢


*至于不义亨超啥样也是太有场景感了吧....也可以参考我这个不义的视频《不义联盟·人间之神》伪预告




-------------失难再得·上


他记得这场景。

双臂被束缚于头顶,两列士兵站在他身侧,他被困在这近似荒废的堡垒间,外面是荒芜的尘土与废墟,每一个躲在暗处的人都心怀恐惧;接着有人从天而降,踏着极具威慑力的脚步来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摘下他的头套,让他在不可思议中看清那个人是克拉克•肯特。

是的,布鲁斯记得那个梦境。在巴里向他解释了神速力之后,他也早就意识到那远不止是一个令人惴惴不安的梦境。是从那个世界寻找到他的巴里扭曲了时空,同时让他亲眼见证了这末日一般的场景,同时也给了他足以扭转一切的提示。这绝不只是个梦,上次就不是,这次的则更为真实。

布鲁斯屏住呼吸,分析着头顶发出的动静,那人落地的时候照样发出了巨响,布鲁斯记得他,在这个世界中那人是统治者,是绝对权力的中心,四周的士兵发自本能地跪下,而那个人在飞扬的尘埃中向他走来。也许他该庆幸这一次被吊绑在这里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没有更多无辜伤亡能让他更加冷静。比那个世界带给他的信息让他更印象深刻的是,眼前这个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何人的人毁掉一条生命是多么轻而易举。

“你知道……”他停在布鲁斯面前,手臂如布鲁斯记忆中一样朝他伸去:

“我花了多长时间来找到你吗?”

布鲁斯突然想庆幸这个统治者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扯下头套的动作相比上次倒是轻了很多,那层面罩被缓缓拿下,布鲁斯在喘气那一秒恍惚起自己是否又身处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毕竟母盒拥有太多他们难以企及的力量,这一次又发生了什么异动谁也说不准。

下巴被手指捏住、整个头颅被迫仰起的时候,布鲁斯变得更为镇定,他对上那双不复熟悉的蓝眼睛,尽力对抗着脑中的晕眩感再次认清这个事实——

这是克拉克•肯特,但不是他认识的克拉克•肯特。

绝对不是

+++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当时正准备将母盒重新封存进无人区更深的地底,维克多将母盒拿出来做着最后一遍确认、其后他们会将它放进布鲁斯重制过的隔离箱中,并把看管它作为自己的责任。意想不到的状况在那时发生:母盒震动着发出了异响,它在短时间内聚集成了强烈的光束,布鲁斯被一股力量拽入光束中,失重感在混沌中向他冲击而来,在他陷入黑暗那一秒,有一只手拉住了他,这几乎是他在昏迷前和恢复意识后唯一记得、也唯一隐隐担心的事——不管他被传送或是跌进了哪个世界,都不需要再有更多人知晓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了。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过那个成为关键的所谓梦境,布鲁斯始终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让他人得知这些只和他有关的秘密。

端详着他的那张脸还是没有表情,布鲁斯手腕间的绑缚也在注视中被解开了。随着那只攥紧它们的手掌,两条手臂又被压到了背后。如果不是脚上还锁着一副镣铐,布鲁斯应该多少能争取些主动权。但无论是那具掌控着他的身躯贴上了他、还是在毫不费力间将失去自主权的他压上墙壁都未能使他丢失镇定。他沉默地屏住气,不泄露任何一丝情绪,直至统治者的舌尖舔过他的灰白鬓角、堡垒中昏红灯光亮起时,他才因眼前的景象抖落出了难以掩藏的惊慌,他第一次在统治者面前尝试转动手腕,却因随后加重的力道失败,他被压在这个位置难以反抗,统治者在近距离欣赏他因眼前事物而突发出的被动挣扎,又在他始终紧紧盯着昏倒在红太阳灯房中的、另一个克拉克时、再次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重新看向自己:

“巴里真的把你带过来了。” 他用鼻尖擦过布鲁斯干燥的下唇,嗅着他静默下的不安,“从我得知他找到了过去的你开始,我就一直在寻找把你带来的方法。”

母盒。答案被抛了出来,红色光照中心的人也紧跟着动了动。布鲁斯捕捉到了那极细微的一瞬间,他再次屏息,强迫自己尽快冷静。拉住他的人是克拉克,而他们一起被母盒卷进了这个他曾窥探过的世界。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前因后果。但眼前的另一个克拉克——或许叫他卡尔•艾尔更合适——布鲁斯无法明确到底该如何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定义。只是这个残酷的统治者没给布鲁斯任何思考的时机,手腕在他的手掌中被捏得生疼,卡在他下巴上的手指渐渐移动到了脸颊,接着是颧骨上的那颗痣,而后是他看不出恐惧的眼角。布鲁斯说不清那力度更像是抚摸亦或是……怀念。

 “这里以前是蝙蝠侠最后藏身的地堡,他在这里集结起了人类反抗军。”他压着布鲁斯,让他整个靠到了自己胸膛前,“而那间灯房……”

他毫无怜悯地和布鲁斯望向同一处,躺在地上处于转醒边缘的人是曾经的他,是曾经对这世界充满希望、生活也美好到难以形容的他。

而那些早就离自己远去了,属于自己的布鲁斯•韦恩也未曾有幸遇到另一个巴里去提醒他该尽快阻止这一切发生。于是自己一再品尝失去,直到终于无法挽回。

“是他曾经用来对付我的。”无用的回忆在布鲁斯发出一声难受的轻咳时戛然而止,逼迫他的力道终于还是放轻了些,他知道布鲁斯不会明白这是自己只愿意施舍给他的宽容,“你不该把他带过来的。”

他确实没想到紧拽住布鲁斯、被一起带进这个世界的人会是克拉克•肯特。也许这样更好,卡尔在把他丢进灯房时萌生的想法在提醒他,也许这样,才能让他更快得到那个他从未得到过的、妥协于他的布鲁斯。

“你杀不了他。” 哑着嗓子的陈述还是充满缜密,布鲁斯不再那么绷紧神经,他得积攒力气,没必要把体力浪费在近距离的对抗上——在没有氪石的情况下和超人的力量对比有多悬殊,布鲁斯比谁都清楚,如果这个卡尔有办法对付克拉克的话,他早就该把这个最大的威胁解决了才对,而既然他没有,那势必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布鲁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自己并不危险,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会断送性命的危险,所以他必须首先考虑克拉克的处境,他得计算好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寻找到一条能将克拉克救出来、或是和自己的世界联系上的方法:
 
“你杀不了他,你的身边……”

“我的身边不可能有会杀死自己的武器,是吗?”卡尔实在很难将目光从布鲁斯的眼睛上移开,那双在深思熟虑时总发出异常明亮光彩的棕褐色眼睛确实就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着的,“如果你足够清楚这两个世界是因何产生交集的话,你就会明白他做过的我也都做过,比如……”

“拧断一个氪星人的脖子只不过需要三秒罢了。”

“放开他。”

跟着这微弱但清晰的说话声一并发出的是玻璃被手掌拍击的声响,克拉克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弄出了最大的动静,布鲁斯的注意力从眼前的脸上挪开,他该担心的永远只是此刻被困住的那个克拉克。他相信克拉克和他都清楚这对卡尔•艾尔来说不值一提,他们的所有不屈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笑话,然而布鲁斯还是不想在这种不平衡的对峙中落了下风。

好在和超人对抗这件事上,布鲁斯总还算是有点经验。

“但你没这么做,”布鲁斯忍住了下半身和对方紧紧相贴带来的压迫感,和克拉克交换过眼神后,他让自己重新定神看向桎梏住他的人,“你不过也只能把他……”

“因为他还有用,晚一些你会知道的。”像是完全了解布鲁斯会问出什么问题似的,卡尔觉得自己应该为对布鲁斯的了解笑一笑,这个布鲁斯还保有着他的布鲁斯最后被绝望替代的天真——那些好时光,那些他们还不曾敌对,彼此拥有的好时光。

“你见过我。”等同于一个肯定句的问题在布鲁斯分析着利害关系时冒出来,布鲁斯从对克拉克的忧心中脱离,迎向统治者加深了探究欲望的眼神:“巴里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见过我,是吗?”

捶玻璃的动静越来越频繁,但卡尔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人,专注于将他锁紧在自己身边,急于感受他切实的存在。

“你要什么?”

布鲁斯避开了回答,他的眉心不自觉拧在一起,他开始分辨不清对方的真实目的。他正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身边还有完全被掌握了弱点的队友,布鲁斯没法再用这些会暴露弱点的只言片语与他周旋。卡尔则终于笑了一声,在这么久之后的第一次,他为某个人的某句话勾起了唇角,太长的时间以来,他都为巴里是否能再回到过去、将那个被改变的世界中的布鲁斯带来的问题存疑。他不愿意信任已经背叛过他一次的巴里,却不得不为此放手一搏。就连巴里都质问他何必还要胁迫他去做这件事,他已经成为了不可撼动的人间之神,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他接受着所有世人的仰望,为什么……

“我要你。”

因为,因为如果他没有办法再次拥有布鲁斯的话……

“我只要你。”

那他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

他攫取了布鲁斯的唇舌,也许他更应该撕开布鲁斯的制服,像旧时那样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告诉他逃开自己会得到怎样的惩罚。但他只是吻住布鲁斯,细细品尝他僵硬间的每一份惊愕。他吞下这个人凝噎的呼吸,舔过他紧闭的齿列,他记得他给自己定下的承诺,只要巴里能将布鲁斯再次带回他的身边,他一定不会再被冲动这魔鬼控制,所以他只是箍紧他,吻住他,确定自己是真真正正地再一次拥有了他。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而复得原来远比他亲手杀了布鲁斯时,还要让他痛彻心扉。

+++

这是克拉克第一次了解到红太阳光线针对自己所能产生的效力。实际上距离他再次苏醒回到这个世界也仅仅才过去了半个多月,被母盒唤醒的新能力他都仍在摸索中,更遑论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用以遏制他超能力的做法。

“那个房间是布鲁斯以前用来对付我的。”——这句话钻进克拉克耳朵里的时候,他晃荡了半晌的意识也总算复苏了,但只是回神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那些与他如影随形的力量感荡然无存。否则面前的玻璃应该在他扑过去的同时就被砸碎、他也就不用眼睁睁看着布鲁斯被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箍在了身前。他看着那个人的脸凑近布鲁斯,逼迫布鲁斯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而他能做的却只是用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捶向玻璃:

“放开他。”

克拉克短时间内并不能分清内心窜起的怒火是因为被剥夺了力量还是眼见布鲁斯被另一个强大的自己为所欲为,布鲁斯的视线却在第一时间投向他,即使隔着玻璃,他也能读懂布鲁斯眼中传递的信息:他在让自己先停止轻举妄动,安静等着他想办法。克拉克理应照做的,他有理由相信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克拉克目前并不会杀了他们两个,他也完全对布鲁斯抱有信心。可让他就在这里干巴巴地看着布鲁斯被一个危险人物靠得如此之近……

当另一个自己吻住布鲁斯的时候,克拉克再次使尽他所能使出的全部力气撞向了玻璃,然而那不过再次验证了他现下的无能为力,他看到布鲁斯被反压在背后的手臂被带到了头顶、布鲁斯也随之再次被重重推挤向墙面;他看到先前捏住布鲁斯下巴的手移到了布鲁斯的腰侧,它不费吹灰之力控制着布鲁斯不得不接受袭向他的亲吻;他看到两个人的侧影在地上纠缠而他甚至不敢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自以为全能的外星人扮演者上帝的角色……克拉克迅速整理着刚刚听到的全部细枝末节,布鲁斯以前见过他?哪怕布鲁斯没有给出回答,克拉克还是能从他每一个表情变化中读出答案。这个世界是他们的未来?抑或他们是因被改变的过去而造就的新世界?克拉克尽量梳理着,又发现这两个解释之间并不会产生冲突。

在这所有之外,克拉克突然对过去的布鲁斯有更深入的不同领悟——尽管他们早就在这件事上做出了无言的和解并决定将过往深埋,他也还是再次理解了布鲁斯为何执著地要杀了他。

只因他见过这个世界,他见过这个迷失了的自己……

那令克拉克倍觉煎熬的一吻在布鲁斯忍无可忍的挣动中结束了。布鲁斯低喘着气别过头,整个人却又在他意欲和卡尔拉开距离时被他抱起。比起克拉克初醒来时的手法,卡尔对待他的方式已经堪称温柔,他被卡尔扛在肩上,径直飞向了灯房前方。克拉克捶打玻璃的力道正在一次比一次减弱,布鲁斯敏锐地察觉出来了,只是他甚至没来得及用唇形警告克拉克别再浪费力气,被凭空吊起的他又再次陷入了极端被动的境地。

——“布鲁斯!”

——“我还记得你上一次被吊在这里的样子。”

克拉克咬着牙的嘶吼完全没被卡尔放在心上,他的吻始于布鲁斯因被吊起而泛白的指尖,又徘徊于布鲁斯总难以抚平的眉心,四肢都被夺取了活动能力的布鲁斯只能任由自己被对方支配。如果到了现在他还没搞明白这个世界的克拉克与布鲁斯是什么关系的话,他就实在太过迟钝了,恐怕世界上所有难以挽回的矛盾都始于这样的牵绊,曾经的这个克拉克因深爱而怨恨,因求而不得陷入偏执,直到……

“你却还是一样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最后贴在了布鲁斯的耳朵尖,他偏偏头,避开了危险的耳语,却难以避开克拉克几乎要将卡尔烧穿的视线。没必要的,他还没有面临最危险的状况,即使有那个征兆,克拉克那种混杂了太多盛怒的眼神也绝对不应由他而生。他们只是关心彼此的搭档……才对。

“爱?”这次不用卡尔动手,布鲁斯就收紧下巴自己撞上了卡尔的视线,比起卡尔眼中漠视一切的戏谑,克拉克太过着紧的眼神反而更令他焦灼,“爱到亲手剖开他的胸膛?”

“你亲眼见过我是怎么杀了他的,对不对?”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见过你了吗?”

几分钟前没得到答案问题又被提起,卡尔现在真的觉得有趣了,这个布鲁斯还是一样的坚韧不屈,不服从于任何威严权利,这就是他认识的布鲁斯,却又纯真得有那么点儿与众不同。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巴里找到了你的?”他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在梦中被惊醒的那夜,他从没有在梦里回顾过自己杀了布鲁斯的那一刻,但那天的梦是如此令他心惊胆战地彻夜无眠,等他确认到充斥在他脑袋里的情绪名为悔恨时,他才后知后觉体会过来那个梦中的布鲁斯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陌生,仿佛从未见过他、也未曾踏入过这个世界。直到被抓回来的巴里透露出他回到过去提醒了另一个布鲁斯•韦恩必须尽快组建联盟的信息,他才意识到,那晚因巴里的行为闯进他梦里的,正是那个过去的布鲁斯。

是他每天每天都在祈祷能再次见到的,还活着的布鲁斯•韦恩。

“你‘见’到我的同时,我也一样感应到了你。”他捧住布鲁斯的脸,大拇指疼惜地抚过对方的眉骨,在他的布鲁斯死去之前,眉骨那儿因为撞击自己的额头嗑出的伤口还尚未愈合,他记得那个细节,以致于他得到的尸体都是如此伤痕累累:

“然后我明白这是注定的,一定会有一个契机让我在失去你以后重新得到你。”

“他不是你的布鲁斯!”克拉克这回蓄出力量的叫喊有存在感多了,只可惜他仍然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能力堪比普通人的氪星人,他不能把布鲁斯从近似屈辱的监禁姿势中解放出来,更不能让另一个自己停止触碰他,“你真的疯了。”

“克拉克•肯特在说克拉克•肯特疯了。”卡尔大笑了一声,他看看克拉克,又看回布鲁斯,“老实讲,巴里说找到把你带回来的方法时,我还真没想过会发生这么有趣的事。”

“你不是克拉克•肯特。”布鲁斯磨了磨牙齿,不在乎自己这么说会不会惹怒他,“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我的确不是。”卡尔停了停,语气里再无对往昔的留恋,“他早就死了。”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只是为了谈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鼻腔中哼出的嘲讽是那么轻快,布鲁斯打量着卡尔的面庞,试图从中找出可以击碎他的裂缝,“还是你认为把我带过来,就不会造就了另一个顽抗到底的反抗军首领?”

“你当然不会。”卡尔又朝他靠近了,他的手抚向布鲁斯的大腿内侧,布鲁斯忍着不去感受,却还是在那手摸至大腿根部的时候敏感地打了颤:

“告诉我……”

超人就要发红的眼眶朝下瞄向他胸口的动作如同旧梦重演,布鲁斯感觉自己又被拽进那个没头没尾的场景之中。这一回比起恐惧,他反而被碎裂的心痛感击沉了。在那个布鲁斯的心跳停止前,他是否也是同样的感受?比起求卡尔•艾尔停手,他是否也只想再叫他一声“克拉克”,看看能不能用这最后的一声把他唤回来?

然而那个布鲁斯直到失去生命的那一刻都没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你会眼睁睁看着你的克拉克•肯特被我拧断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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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敏感词吧...等过两天回国再好好把下写出来....大概要消失两天


从来没开过点梗是因为...很怕令人失望哈哈哈哈希望点梗的小可爱满意(双手合十


要是点梗能圆满完成的话以后就开点梗试试

piggiewen:

这次应该真的是最后一个了XD(感谢潘太的鼓励和怂恿)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没想到这系列就这么从第一个预告做到了最后一个,本蝙小公举依然有,美丽可爱的哥谭小公举就这样陪我们一起走到了上映!

(手速似乎恢复了……感觉自己还有救

【亨本拉郎,Solo/Mendez】我们去巴黎离婚吧(1)

小躁太太超棒!!!

小躁:




Summary:Napoleon Solo面临人生最大的离婚危机,而他有七天时间挽回一切







Solo打开他总被某人嫌弃占地过大的珍藏酒柜,审视良久,几度伸手又犹疑地放下,最终挑出一瓶色泽清澈的白酒满意放入桌上冰桶。

通常他更偏爱口感香醇的红酒或兑冰威士忌,但想起分别两个月零七天未见的爱人,Solo嘴角漾起微笑,除了全心全意想着那人的口味偏好别无其他心思──沙拉特别撒上香甜温润的乾果,青酱义面里的调味多添了些罗勒,白酒没有过分花俏的香味和桶味,餐点整体而言并不正统,却绝对贴心。闻着厨房盈满橄榄油的清香丶他和Mendez家中的厨房,思及此,Solo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更加上扬。

相较於他对饮食的坚持,Mendez并不喜欢下厨,他的丈夫宣称美国的外卖产业就是因他这种人而兴盛,三年来不曾开过一次炉火,相反的,Mendez闲暇时会慵懒地靠在厨房门边,眉眼温柔,静静地旁观他自找麻烦丶这是Mendez毫不留情的原话,可他知道Mendez喜欢他做的任何食物,如同他热爱Mendez比话语坦率更多的表情那般喜欢。

Mendez不说爱,那男人会红着脸嗫嚅许久,最多呢喃一声喜欢。

而Solo喜欢Mendez脸红的表情。

「嗯丶完美。」

放下尝味道的小勺子,Solo转身将平底锅上的义面用小火收乾酱汁,随後将餐点仔细摆盘,取下身上的白色围裙,望着铺有纯白桌巾的餐桌,勾人味蕾的主餐在白瓷餐具内冒着热气,纯银刀叉与水晶玻璃杯置於两旁闪烁内敛光芒,优雅但稍嫌呆板,整幅画面规矩得正经八百。

沉吟几秒,Solo灵光一闪,弯下腰从橱柜取出一只烛台,放上蜡烛再点火熄灯,鹅黄色的流光就从桌面满溢而出,烛火不甚坚定地微微闪动,却也因而格外暧昧动人,见此Solo不由得阖眼低声轻笑,暗想Mendez见此会是微微挑眉哂然不语丶抑或浅浅失笑丶笑他故作浪漫?

比起接收惊喜,Solo更喜欢为他所在乎的那人制造无与伦比的惊艳。

抬头瞥了眼时钟,差五分钟七点,就在Solo思索着Mendez没意外也该汇报完毕从总部回家的同时,门外也由远而近响起一阵引擎声──如果此时Gaby或Illya在场看见他那双光彩流转的蓝眼睛丶铁定都会叹息丶好一个恋爱中的傻子──实际上,Solo也不知道以往流连花丛的自己究竟怎麽回事,也许他厌倦了居无定所,又或者是人们所谓的时候到了,无论如何,三年超过千日的婚姻让他对Tony Mendez的情感并未褪色,反而如陈年美酒愈发醇厚,也许这男人在他心里永远都占有那麽一个特殊如秘密的角落。

但他很快就发觉,被重逢喜悦冲昏了头的自己是多麽的愚蠢可笑。

首先,Mendez开的车是朴实安静未经改装的日系轿车,压根儿不会有这麽哗众取宠的引擎声,这更像一名极欲彰显自己存在感的外勤王牌特工会做的事。

「──Tony!」

明知走到门边不用十步,Solo仍近乎小跑步着跑向大门,想给他许久未曾在视讯通话以外见过的丈夫一个拥抱,也许外加一个令Mendez来不及害羞就缺氧的深吻,可他开门却发现那位亟欲彰显存在感的浑蛋他不熟悉丶却恰巧认识。

「好久不见,Mr.Solo,上次看见你还是在CIA的拘留室里呢!」

Solo渴望的那把嗓音并未温柔呼唤他的名字,倒是一个不该存在却站在Mendez身旁的男人丶那位大名鼎鼎的Jason Bourne用着讥讽意味浓厚的台词充当开场白,打断了Solo正要快步上前给Mendez一个重逢拥吻的动作,一台张扬红色奥迪跑车亮着车头灯,刺目地霸占他们家门前的车位。

「欢迎回家,Tony,」Solo伸手触上Mendez近在咫尺丶似乎又消瘦了点的脸颊,粗糙未理的胡渣在他手心摸来格外憔悴,他现在根本没空去管那位传说中和Mendez从加入CIA之前就彼此相识的王牌特工,急切的思慕全集中在Mendez一人身上,「可惜我今晚只准备了两人份的晚餐,不能招待多馀的闲杂人等。」

Solo口中挤兑着Mendez那位从不承认两人婚姻的电灯泡朋友,抚摸Mendez脸颊的同时,也不忘用他深邃的眼神朝两个月零七天未见面的爱人投以深情凝视,即便疲惫又沉默,下颔布满再凌乱的胡子也遮不住那双焦糖色的美丽双眸,Solo将Mendez眼帘低垂的黯淡解释为长期出外勤任务所累积的困顿,那套毫不修身的成衣店西服就像麻布袋套住亮眼宝石般随便包裹着Mendez为他所熟知的身躯,但他不在乎,Solo就只是那样渴望到近乎贪婪地汲取着Mendez身上细微柔和的信息素,彷佛注视着世上一切珍贵文物的集合体。

然而, Solo现下显然丢失了他曾经令CIA都棘手不已的那份狡猾机智,完完全全沦为Gaby和Illya所言的「恋爱中的傻子」,忙於沉醉在Mendez信息素寡淡香味中的他并没发现,从打开门的那刻起,Mendez尚未直视过他的双眼,更未如同往常迎向前一步接受他的拥吻,他柔声说:「既然累了就赶紧进来,晚餐已经丶」

「我今晚回来没打算吃晚餐。」

Mendez时隔多日回家後首次开口就让Solo的微笑直接凝结在嘴角,只见Mendez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掌心。

「…Tony丶难道这是某种跳过晚餐直接享用点心的意思吗?」那双他所锺爱的双眼抬眼注视着他,面无表情,Solo最後只挤出了这麽句话,近乎垂死挣扎。

「可惜今晚没有点心时间,Mr.Solo。」Jason Bourne笑得恶劣,那股引人欲呕的Alpha气息此刻宣示主权一般萦绕在Mendez身上,而後者并未加以阻止。

Napoleon·恋爱中的傻子·Solo终於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彷若一场精心策画的作战方案其实是敌人预谋已久的层层圈套,而他则是圈套里唯一不知情的中套者。

恍惚之间,Solo看见Mendez似乎环上Jason Bourne的腰,Jason Bourne也回以亲昵的搂抱,两人临走前,Mendez似乎还说了些什麽,但Solo望着他丈夫嘴唇开开阖阖,半个字都听不到,有一瞬间的他身处於外太空全然的真空状态,冰冷窒息,内脏相互挤压碰撞,世界安静得绝望。

直到Solo盯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道路,不知过了多久,才察觉自己背倚门板,浑身瘫软跪坐在自家半敞的大门前,Mendez曾经柔软沙哑的嗓音这时才像一度暂停的录音带,按下播放键,冷酷地滑入他耳中。

我们离婚吧。

那人离开了,可他的嗓音仍旧回荡在Solo耳边,久久不散。







Gaby和Illya接到电话飞车赶来,已然是四个小时後。

「门没关,」Gaby忧心望着窗外黑洞洞的大门,其他人家都已经熄灯入睡,郊区深夜的住宅区除了路灯没多少光亮,「可Solo的强迫症从来不会让门打开超过五分钟。」

「我们最好动作快,他只说Mendez离开了,没说发生什麽事。」

Illya拿起两只手电筒,和Gaby迅速下车走向两人拜访过几回的那栋房子,推开半掩房门,就着手电筒的光束能瞧见房内已然不是过往见到的优雅格局,橱柜倾倒,桌椅凌乱,大片窗帘被扯得支离破碎,满地不知是花瓶还是工艺品的玻璃碎片,Gaby脚下闪避玻璃之时差点被纠缠满地的立灯电线给绊倒,幸好Illya眼明手快抓住了她,两人站直了身才将灯光指向同个方向,就看见出自Mendez之手的风景画丶裱着框丶完好无缺挂在墙上,下方的餐桌和这幅画在风暴混乱之中携手幸存,免於危难。

Gaby一无所知,但她看着微光中的那幅画,看着桌上等不到人享用的食物,却觉得眼眶发热。

他们在漆黑的阳台角落找到了Solo,那个即使在枪林弹雨中仍能谈笑风生的外勤特工此刻丝毫不顾形像问题,西装邋遢,消沉地叉开双腿坐在地板上,脚边躺满了空酒瓶,平日极具魅力的信息素闻起来如同火侯太过烧成漆黑的兰姆酒焦糖,那味道苦涩得令人倒退三步,Gaby和Illya不禁面面相觑,思索着到底有什麽事能压垮Napoleon Solo无坚不摧的微笑面具。

从来没人见过Napoleon Solo失去冷静的样貌,Illya挑衅过,可他最後得出的结论是:也许他在格斗或科学知识方面能赢过Solo,但在镇静自若的领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获胜,Solo简直是将冷静溶入血液优雅深至骨髓在活着,也许他愤怒,却不会诉诸暴力,而是用他自认优雅狡黠的方式回报於人,因此周遭不像扭打缠斗丶更像单纯泄愤的景色让两人心下皆是一阵怵然。

尤其是满地堆叠导致行走困难的酒瓶,其价值加总几乎抵得上U.N.C.L.E小组半年的预算。

「究竟发生什麽事了,Solo,」Gaby在Illya的扶持下,缓缓跨越山一般的酒瓶堆,「你说Mendez离开了,可这简直丶简直像入室抢劫案发现场!」

很快他们就懂了,永远只有一个缘由丶或者说是一个人令Napoleon Solo理智失序丶优雅走调。

「Tony他...看也不看我...」Solo语气生硬,虽说喝掉了U.N.C.L.E半年预算等值的葡萄酒,但表达能力尚属正常范围,「...他搂着Jason Bourne…」然而当他说到那个当下雷击般震撼得他失去反应能力的景象,仍旧无可避免地顿了几秒,才艰难吐出後半句话,「Tony说丶要跟我离婚......」那双迷倒无数佳人的湛蓝双眼不再清澈,抬起头也没看向Gaby和Illy,只是失焦地穿过他们茫然望向远方,彷佛Mendez就站在那儿丶声称一切仅仅是个玩笑,但Gaby和Illya回头看去,除了大片阒暗和狼藉别无他物,随後Solo又没事人一般拿起酒瓶大口灌下,动作充满机械式的逃避,Gaby不得不怀疑他的脑中是否正无限重复播放着Mendez搂着Jason Bourne的画面,她叹口气,蹲下身摸了摸Solo难得示弱低着的发顶,若有所思。

「Cowboy……」

就连一向乐於和Solo互拆後台的Illya都有点於心不忍嘲笑对方了,当然,这不妨碍他脑海里绘声绘影地上演Tony Mendez和Jason Bourne打着舞台聚光灯彼此搂腰深情凝视的剧情,他不是没见过Solo和Mendez在一起的样子,只要救援专家还待在Solo的视线之内,每分每秒,Solo的眼神就永远诉说着世上除了Tony Mendez再没别的事物值得他全心注视。

谁说Napoleon Solo是个情绪内敛深藏於心的男人呢?至少有眼睛的生物都看得出这小子对Tony Mendez一往情深。

「听来有点儿不对劲。」Gaby说。

Solo闻言却低头闷笑,只当Gaby在安慰他,又拔开一个瓶塞仰头继续灌醉自己。

作为三人团队中同时兼具理性与感性的女性代表,Gaby皱着姣好眉毛,思索Solo三言两语之中透露的悲剧惨况,接着针对疑点做出二次确认,「你说,Mendez从见面起就不曾对上你的眼神?」

这问话简直硬生生将Solo的胸膛扯开,血淋淋扯出他的心脏,几乎击碎他内心最後一块自我保护的壳层,「…他一定是不爱我了,连我的眼睛都不想看到丶」他难过地抽了抽鼻子,曲起双腿,把脸孔埋进膝盖里,试图隐藏令两名同事都震惊不已的低声呜咽:「──他明明称赞过我的蓝眼睛是我身上最真诚的一个部位!」

「他还说让我跟他去巴黎办离婚手续…」不去探究Gaby和Illya是用哪种眼神看他,怕是少不了同情,Solo现在才後悔当初怎麽没用腰间那把Walther P38一枪崩了Jason Bourne的脑袋,他的嗓音因酒精而走调,嘶哑得破碎不堪,「听说那儿离婚只要一周!我知道他熟知国际法丶可Tony竟然想用区区七天摆脱我!!!」Solo唯一庆幸的是Mendez没看见他酗酒哭鼻子的模样,他更用力地将脸压在膝盖上,只希望自己最後一秒都还潇洒微笑着,没显露丝毫遭打击的脆弱,否则容易自责的Mendez不知会为此愧疚多久。

直至此时,即使自己如今惨遭背叛,婚姻濒临破灭,自尊被践踏得分毫不剩,Solo才真正意识到人类究竟能悲惨到何种地步:他那冥顽不灵的大脑仍然不知悔改地眷恋着Mendez,奢望他的丈夫能用指尖碰碰他的手指,或者就是眨着焦棕色的眼眸丶单纯对他笑一笑,就算Mendez满身带着别人的气味提出离婚,他也只是无可救药地想将Mendez夺回来,再重新卑微而着迷地对Mendez一次次诉说爱语,亲吻他,而非报复丶或乾脆杀了他再自杀。

「不,这或许真有隐情。」Gaby和Illya互相对看一眼,後者慢了半拍但也察觉有异,特工夫妻档极有默契地说:「Mendez不是做出重大决定还会躲避别人眼神的那种人。」

「而且记得他做事挺慢条斯理的,凡事都有计划,怎麽会这麽急着离婚?」

Solo终於抬头了,他在手电筒的灯光下看来更显惨白,不管自己前额凌乱的碎发或脸上不自觉被玻璃划破的血痕,他只是可怜兮兮地盯着Gaby和Illya,彷佛那三言两语的推测是他唯一的救命绳索。

「答应他,Solo,」在那双蓝眼睛心痛又不可置信的瞪视下,Gaby没有停下反而铿锵有力地续道:「不论他是为了什麽想和你离婚的,用这七天去搞清楚丶」回想起Napoleon Solo向她和Illya承认坠入爱河的那天,Gaby至今难忘Solo略带傻气的甜蜜笑容,以及熠熠生辉的海蓝色眼睛丶没人能拒绝那道充满爱意的眼神丶尤其是她所认识的那个Tony Mendez。

「──自己的丈夫得要自己追回来。」



Tbc.




p.s.为了在退饭後骄傲地宣称自己有篇长文以及原档弄丢了索性从头来过,今天太晚回家只来得及修完一章,努力以求周末再更一章~~



17/08/04 韩漫翻译 透视下的本蝙

超蝙亨本主页原创博发布:

韩漫翻译 twi.@ Woong_Nyoong

【图源授权感谢微博@ Longtea長茶,翻译制图感谢  @piggiewen  】


P2就是对亨超透视下的本蝙的视觉效果








2016年产粮总结

piggiewen:

【文】


(按两万字以上为中篇、八万字以上为长篇分类、连载以开坑时间为准)




五月:

[中篇][Solo/Mendez]虚情假意 共七章 (17674字/

七月:



[中篇][Solo/Mendez]越界 共十章+一篇未公开番外 (22100字/已完结)

八月:



[短篇][亨超/本蝙/登超]天外来氪 (8377字/已完结)



[短篇][总裁Henry/城中大盗Doug]理想主义 (16200字/已完结)



[短篇][查尔斯/奈德/梅洛]殊途同归  正文+一篇未公开番外 (共18800字/已完结)



[短篇][亨本RPS赌场AU番外]居心不良 (3113字/已完结)
[短篇][亨本RPS赌场AU番外]分手危机 (4146字/已完结)

九月:



[长篇][Solo/Mendez]最坏情况   共十章+三篇番外  (89785字/已完结)



[短篇][亨本RPS赌场AU番外]以牙还牙 (4137字/已完结)



[中篇][Thomas/Stephen/Chas]非等边三角 共三章 (14238字/还在努力中



[短篇][Solo/Mendez]Solo和Mendez到底是不是一对 (2759字/已完结)
[短篇][Solo/Mendez]当Mendez以为Solo得了某种男性疾病 (3401字/已完结)


十月:


[短篇][Solo/Mendez]与Napoleon Solo共事指南 (3025字/已完结)



[短篇][Will/Jack]五次Will想退出中情局,五次他都放弃了 (3150字/已完结)
[短篇][Will/Jack]杰森伯恩抓捕任务 (2699字/已完结)



[中篇][亨本RPS总裁AU]非典型包养 共七章+两篇番外 (27753字/已完结)



[短篇][Solo/Mendez]临时同居 (收录在本子中未公开/10613字/已完结)


[短篇][Solo/Mendez]Tony Bear饲养指南 (收录在本子中/1215字/已完结)

十一月:



[短篇][Will/Jack]当整个CIA被卷入一场赌局 (3513字/已完结)



[长篇][Solo/Mendez]谎言悖论 目前共十二章 (含已写完部分89673字/更新中



[短篇][亨超/本蝙]如何处理工作中遇到的尴尬 (5052字/已完结)



[短篇][亨超/本蝙]分手计划 (2438字/已完结)
[短篇][Solo/Mendez]分手计划 (2643字/已完结)



[中篇][亨超/本蝙]基本关系重构 目前共八章 (含已写完部分37954字/更新中

十二月:
[中篇][忒修斯/巴特比]血肉之躯 (20574字/已完结)




(另有一篇写给甜菊太太的未公开特工组7136字)


全年总41.9万字,其中特工组占24.9万字


说起来我坑品还是很好的吧吧吧吧目前确定坑的只有一篇鹅已呢!




视频:

05/01 特工组《The Man From CIA》(包括砍柴在内前后历时四天,实在是太久没打开VEGAS,还花了半天重新研究到底啥是啥,宛如一个智障)

05/08 亨超本蝙《SO COLD》(两天/已删)

05/16 亨超本蝙《坠向黑暗》(四天)

06/04 你本单人《BEAT DROP》(记不得了…从补电影到砍柴到做完大概十天左右……)

06/06 亨超本蝙《命中注定》(也就……三个小时吧)

06/15 亨超本蝙《公主病》(歌词做了一天,视频本身只做了一天)

06/30 亨超本蝙《如果我变成回忆》(歌词是在做中文歌合集的全部美工的时候就做好了,6/28一出高清就开始做了,不算前期美工和前期就抠好的四个消失&同框镜头的话视频本身是两天)

07/02 二代+三代+特工组《华语歌兼容性测试》(做完如果我变成回忆就立刻做了这个,因为前期美工&二代&特工组的部分都是提前就做好的,全部加起来大概五天)

07/11 亨超本蝙《Mad Love》(三天,做坠向黑暗的时候一开始准备用的歌是《Falling inside the Black》,因为觉得不太合适又换了后来那个但名字就保留了,不过很喜欢歌词和节奏,越听越觉得很适合做不义或者多重人格梗,结果后来这俩也都做了却依然没用这首歌……躺)

07/26 正联《当我看正义联盟先导预告时在想什么》(爆手速真的只用了两天)

08/08 亨超本蝙《闯码头》(七个小时大概?主要快速学习了一下KTV字幕,字幕花的时间比较久)

08/21 亨超本蝙《不义联盟·人间之神》伪预告(这个跨越了我中间去韩国的三天,找镜头收集素材找BGM两天,回来忙完后立刻开始做,用了三天)

08/28 亨超本蝙《中国电视史之废话篇》(心血来潮三个小时……)

09/05 亨超本蝙《Monsters》(到后期已经发展成边做边砍柴、边做视频边开着PS做歌词,三天)




【P图&GIF】


亨本《真爱至上》伪海报


【多角色小剧场】如果Tony Mendez是家里的大哥


【多角色小剧场】如果Napoleon Solo是家里的大哥


Solo/Mendez GIF 01


Solo/Mendez GIF 02


特工组《谍影重重》AU伪海报


其余翻译什么的就不高兴列了




下面都是话痨时间可略过((((


年底经历了一些变化,麻麻突然准备再婚之后我把存来为自己孤独终老做准备的钱拿出来为自己买房,大概是意识到,就算孤独终老,也还是在自己的房子里孤独终老比较好(喂。


这就是我的人生观,坚信当人来到世上后总是孤身一人的,离开时当然也是如此,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时间,最终都是要分开的,其实和写文(特别是写特工组)的时候是截然相反的,还真的是想为他们摘星星摘月亮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们呢!


仔细想了下还没出坑的原因,一半是因为觉得以局外人的姿态看着“他们”恋爱其实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在创作中得到了自我满足,另一半是因为当我发现创作其实是可以和大家很好交流的一个渠道、同时又因为你们得到了非常非常多的爱时,这种交流就让人有点欲罢不能了。lofter这个小小的平台为我单一(?)的生活提供了难以想象的乐趣,这其中你们传递给我的东西,真的占了很大的比重。


十二月写的明显没有之前多了,脑洞总是会慢慢用光的,不过依然很希望自己明年能多写点、多剪点、暂时还是充满了动力(掰着手指头算离宣传期还有多久),当然,如果哪天薄情症又发作突然觉得厌倦了,也一定会好好和你们道别的。


【最近刚刚适应起来独立生活,吃了很多青菜白菜,寡淡了一段时间后对植物感到了厌烦又怒而吃了很多外卖,结果又因为负罪感不得不加大运动量,人生啊,真是充满了悲愤,不如打开电脑好好让他们搞基。】


总之能看到这篇的~关注我的~常出现的或不常出现的,大家明年一起变得更好吧~~


提前祝新年快乐,明年见啦(也就几十个小时后的事了ww)

【特工组】家里的钥匙

         Solo 倚着门框,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熟悉的几近难忘,整洁的近乎陌生。几个月前,自己闯入时被堆在墙角的外卖盒子消失了,茶几上也没有躺倒的啤酒罐,烟灰缸上甚至落了一层薄灰。书架上干涩报纸的气味占据了全部的空间,掩盖了记忆中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终于走进客厅,径直走向窗口。大部分阳光被米色布帘挡在玻璃外,映衬得屋内模糊且温暖。丝缕光线投入眼中,毫不刺眼。Solo不自觉的想起那人是如何注视着自己的,隐藏着担忧的平静眼眸就像一碗翻滚着小小气泡不曾冷却的枫糖。
       
         轻滑的布料缠绕在指间,被大力拽向左侧。抖落的灰尘在迸射的阳光中无处可藏。“搬走一段时间了。”Solo转过身双手支撑在窄小的边沿,疼痛尖叫着从骨缝逃离,他竭力保持着站姿。地板上再也没有会绊倒他的包装袋了,因为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笨拙的将要滚下来的男人离开了。

        “只是喝醉了。”Solo想起他是如何无力狡辩又是如何放任自己这个入室劫犯肆意翻动屋内物品。他允许自己长久的沉浸在回忆里。

       门外车里的人怒气冲冲的拍开车门,然后Gaby一脚把门踢开,还因为这个牵扯到伤口而露出狰狞的表情。“真怀疑你是不是被炸傻了!爱情的魔力治愈好你的骨折吗?”她瞄了瞄四周,利落的瘫倒在沙发上,无暇顾及衣服上到底滚上了多少尘土。她现在只想睡上一觉,虽然这个愿望可能要在她把Solo拖走后才能实现。

        木门的撞击声把他从回忆中带了出来,“他毫不在意。”Solo坐到了旁边一张小沙发上,不算小声的喃喃自语。
       
        “什么?”瘫倒的人干巴巴的回应,好让对话继续进行。“我之前剪断了电话线,他没有修……”
Gaby翻了个白眼,“都搬走了还修什么?”放松下来的身体隐隐作痛,她一点也不想动。而Solo不知道从哪摸出把钥匙,反复抚摸着它,希望让这金属制品温暖些。“他送了我钥匙却又搬走了,我该去哪找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可怜的……寡夫。”Gaby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无论是不是真的,起码你不能一瘸一拐者找他!”

            “……走吧。”几次被抛向空中的钥匙都稳稳落在手掌中,Solo着魔般抚摸过钥匙的每一处,试图使它渡上自己的体温,持续的温度。

            “哦!”Gaby又翻了个白眼,把自己从沙发上撕下来。“说真的,钥匙真的不是什么皮夹或大衣前兜里顺过来的吗?”

                        “他说,他是Tony,Tony Mendez。”答非所问,听到回答,Gaby不由得叹了口气。
          Solo小心翼翼的把钥匙收进口袋,径直走向门外。Gaby站起来随他之后离开。
          习惯性的关上门,Gaby却没有听到门锁咬和的咔嗒声,视线移到门把,那里还遗留着暴力破开的痕迹。 
          坐到驾驶位上,  “没想到你也会有栽进去的时候。”她看着Solo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像,低低的吐出这句话。Solo没什么反应,就只是闭目养神,等待着引擎的发动。
              “何止是栽进去……”Solo心底默念,任务完成后,他忍着伤痛迫不及待的回到Tony Mendez 的住处。当他满怀期待的拿出钥匙,想象着重别后的惊喜与激情,然而却发现根本打不开的时候,那一瞬间,如坠冰窖。他怀疑地址错误,怀疑钥匙损坏,怀疑自己,直到开始怀疑Tony Mendez是不是真实存在。最后,他强行打开了屋子,妄图否定自己的猜疑,可事实残忍的确认了这一切。哈!Napoleon Solo 被骗了,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为了安全保障,Solo和Gaby决定分头行动。Gaby选择在海面上慢悠悠的漂上一俩个星期,Solo则更愿意乘飞机回国。在回程的飞机上安顿好后,他闭上眼睛回忆这次任务的过程,粗略的编造一份可以通过的任务报告,既打发时间又省去到时候被驳回的麻烦。然而Solo不自觉的勾勒出Tony的点点滴滴,他对自己说:“这也是任务过程的一部分,”稍加停顿 “别自欺欺人了,你只是在名为Tony的漩涡里无法自拔罢了。”
              旅途中,放弃了工作报告,Solo沉浸在与Tony相处的回忆中。即使他回到Sanders的办公室,站在他面前时,也有些魂不守舍。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Sanders皱着眉头赶Solo离开。
            
             
               Gaby还在海上漂着,Solo联系确认过她的安全后,毫无目的的在楼中游荡。毕竟可是Sanders让他随便转转的,所有的办公桌都大同小异,隔板挂钩上挂着零碎的杂物,甚至还有工作证件,一摞摞纸质文件散乱的铺在桌面,桌角或多或少都有几个烟头或者啤酒罐。
                有的过道旁还贴着乱七八糟的照片,或者一些评语。人来人往,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步伐匆匆,无暇顾及Solo。当然,一些羡慕的目光还是偶尔聚集到Solo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继续投入工作。
                Solo也无意打扰他人工作,他慢慢走到了一个几乎没有人的角落,继续打量着桌面消遣时间。他看到一个放在桌角的满的几乎要洒落的烟灰缸,默数了下里面的烟头,Solo估算出它的主人吸了绝对不止俩包烟。桌面上异常杂乱,一叠靠在墙角的文件倒塌覆盖在一层层不同的书本上,保持着脆弱的平衡。在Solo看来,这真是个奇迹。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隔版上订着的一页报告。
             署名是 Tony Mendez。尽管眼睛早已快速浏览过几遍这份普通的报告,但是大脑却像是生锈了一般抓不住丝毫有用的信息。“Tony Mendez ,” Solo机械的推翻了桌面上的文件,“证件,家庭住址……”
看到那个距此不远的地方,Solo觉得自己见证了真正的奇迹,他几乎都要赞美上帝了。
                 
             现在Solo在发呆,准确的说是站在门前发呆。破坏了办公桌上那摞报告可怜的平衡后,他总算找到了一个详细的地址。
扔下了大楼里的事务,尽管之后肯定会被气急败坏的Sanders找回去,但是管他呢。

           门是锁住的,可是我有钥匙。

             “这是我家的钥匙。”他还记得Tony睡眼惺忪的从俩人纠缠在一起的衣物里刨出了这把小小的钥匙扔给了自己,自己还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作为离别前对自己一点奖赏。也许当时应该索个吻。

             伸进衣兜的手指触碰到了被体温感染的金属,Solo几乎想起了Tony的温软。现在那把钥匙被手指紧紧捏住,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也许他比想象中要镇定,听着钥匙转动发出的细微声音,感受着金属上传递回来的震动。然后平静的看着门被自己轻轻推开,迟缓的动作拉长了时间。

             “是真的啊。”

              Tony Mendez在经历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加班后,终于被允许回家。令他疑惑的是屋里一片漆黑但门明显被打开了,“明明离开时是锁好了的,难道是小偷?”推开门的瞬间Tony还是嘟囔了下,“最好不是那些危险分子。”虽然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闯入者的对手,但被人摁倒在地上时,Tony还是有小小的惊慌。然后他感觉那人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好像是一把钥匙。
              
              “Solo?”
               “……”
   
                 虽然没有得到语言上的回复,Tony能感觉Solo摁压的力度减小了但还是没有放开他。
             
                  “为什么不等我?”
                  “Solo,那只是临时安全屋。我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我打不开那的锁,而且找不到你。”
                    “当然,我给你的是家里的钥匙,而不是什么临时安全屋的,那是我们家里的钥匙。”
                      “我找到你了。”
                       “能把我放开了吗?”
                      “不能也不想。也许我需要一个吻作为我找到你的酬劳。”
                         “哦,那你介意到我床上去偿还吗?”

——————————————————————————
我想三天写完,花了三个月,绝望。

             

【特工组】衣物/饰品

          Tony收到过不少礼物,尤其是在认识Solo之后。
           因为各种无法反驳的理由被迫收下了不少Solo赠送的奇怪礼物,它们不仅不合身而且实在是给Tony留下来深刻的回忆,或者说教训。
         
             “ 我们第一次搭档三个月纪念礼物。”Tony发誓如果他胖成球,那么他一定能撑起Solo送的过分肥大的大衣。

                 “关于我们相识三周年的甜蜜惊喜~”被牛仔裤勒紧的Tony,最后不得不求助Solo才脱下来。

                  “来自Solo的圣诞礼物。”Tony·192·Mendez表示长于俩米长的围巾相比前俩样好多了。
  
                    “SURPRISE”  “……………………………………”

                    总所周知,Solo的衣着品味无可挑剔。可是他为Tony精心挑选的衣物似乎都不合适呢。
                     对此Solo表示:很合适啊,不仅细致的挑选有些还是为此特别定制的,比如长于2米的围巾还有戒指。不,关于戒指,一个字也不要透露。

                  Solo当Tony被裹在厚实的大衣里,用一种无奈又混杂着些微的恼怒的神情盯着你的时候,简直就像被混蛋抢走了蜂蜜但又无力反抗的可爱熊~
            再有Tony试穿那条裤子却脱不下来最终不得不求助自己的时候,皮带早被抽下,裤链也拉到了尽头,露出黑色内裤的边缘,那双长腿被布料缠的紧紧的,大腿内侧甚至被汗水渗透,显得颜色更加深厚。看到Tony弯下身子费力的拽着裤子,Solo 善意 的捻蹭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对自己时不时碾压过软肉的行为感到 真诚的歉意,他还对Tony的颤抖表示了关心。
那条围巾,Solo无法忘记帮忙围上,Tony还试图扭动被自己跪压住的双腿,所以说不小心挤进双腿间不是Solo的错。为了弥补身高差而将恋人按坐在沙发上,借着垂挂围巾的阻挡,Solo肆意的揉捏着Tony饱满的胸肌。而Tony对于Solo的小动作已经几近麻木。
           最后是戒指,关于Tony答应后将戒指戴上左手无名指的场景,Solo说:我可以记一辈子,还有外人禁止窥探。



————————————————————
天啊,我写的这是什么鬼(つд⊂),存了好久的脑洞,就这样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许会扩写???我也很绝望嗷嗷嗷)
          

【Solo/Tony】家与钥匙

           “他说,他是Tony,Tony Mendez。”答非所问,听到回答,Gaby不由得叹了口气。
          Solo小心翼翼的把钥匙收进口袋,径直走向门外。Gaby站起来随他之后离开。
          习惯性的关上门,Gaby却没有听到门锁咬和的咔嗒声,视线移到门把,那里还遗留着暴力破开的痕迹。 
          坐到驾驶位上,  “没想到你也会有栽进去的时候。”她看着Solo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像,低低的吐出这句话。Solo没什么反应,就只是闭目养神,等待着引擎的发动。
              “何止是栽进去……”Solo心底默念,任务完成后,他忍着伤痛迫不及待的回到Tony Mendez 的住处。当他满怀期待的拿出钥匙,想象着重别后的惊喜与激情,然而却发现根本打不开的时候,那一瞬间,如坠冰窖。他怀疑地址错误,怀疑钥匙损坏,怀疑自己,直到开始怀疑Tony Mendez是不是真实存在。最后,他强行打开了屋子,妄图否定自己的猜疑,可事实残忍的确认了这一切。哈!Napoleon Solo 被骗了,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为了安全保障,Solo和Gaby决定分头行动。Gaby选择在海面上慢悠悠的漂上一俩个星期,Solo则更愿意乘飞机回国。在回程的飞机上安顿好后,他闭上眼睛回忆这次任务的过程,粗略的编造一份可以通过的任务报告,既打发时间又省去到时候被驳回的麻烦。Solo不自觉的勾勒出Tony的点点滴滴,他对自己说:“这也是任务过程的一部分,”稍加停顿 “别自欺欺人了,你只是在名为Tony的漩涡里无法自拔罢了。”
              旅途中,抛弃掉工作报告,Solo沉浸在与Tony相处的回忆中。即使他回到Sanders的办公室,站在他面前时,也有些魂不守舍。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Sanders皱着眉头赶Solo离开。
              Gaby还在海上漂着,Solo打电话确认过她的安全后,毫无目的的在楼中游荡。毕竟可是Sanders让他随便转转的,所有的办公桌都大同小异,隔板挂钩上挂着零碎的杂物,甚至还有工作证件,一摞摞纸质文件散乱的铺在桌面,桌角或多或少都有几个烟头或者啤酒罐。
             有的过道旁还贴着乱七八糟的照片,或者一些评语。人来人往,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步伐匆匆,无暇顾及Solo。当然,一些羡慕的目光还是偶尔聚集到Solo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继续投入工作。
              Solo也无意打扰他人工作,他慢慢走到了一个几乎没有人的角落,继续打量着桌面消遣时间。他看到一个放在桌角的满的几乎要洒落的烟灰缸,默数了下里面的烟头,Solo估算出它的主人吸了绝对不止俩包烟。桌面上异常杂乱,一叠靠在墙角的文件倒塌覆盖在一层层不同的书本上,保持着脆弱的平衡。在Solo看来,这真是个奇迹。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隔版上订着的一页报告。
              署名是 Tony Mendez。
                 

【特工组】家与钥匙

         Solo 倚着门框,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熟悉的几近难忘,整洁的近乎陌生。几个月前,自己闯入时被堆在墙角的外卖盒子消失了,茶几上也没有躺倒的啤酒罐,烟灰缸上甚至落了一层薄灰。书架上干涩报纸的气味占据了全部的空间,掩盖了记忆中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终于走进客厅,径直走向窗口。大部分阳光被米色布帘挡在玻璃外,映衬得屋内模糊且温暖。丝缕光线投入眼中,毫不刺眼。Solo不自觉的想起那人是如何注视着自己的,隐藏着担忧的平静眼眸就像一碗翻滚着小小气泡不曾冷却的枫糖。
       
         轻滑的布料缠绕在指间,被大力拽向左侧。抖落的灰尘在迸射的阳光中无处可藏。“搬走一段时间了。”Solo转过身双手支撑在窄小的边沿,疼痛尖叫着从骨缝逃离,他竭力保持着站姿。地板上再也没有会绊倒他的包装袋了,因为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笨拙的将要滚下来的男人离开了。

        “只是喝醉了。”Solo想起他是如何无力狡辩又是如何放任自己这个入室劫犯肆意翻动屋内物品。他允许自己长久的沉浸在回忆里。

       门外车里的人怒气冲冲的拍开车门,然后Gaby一脚把门踢开,还因为这个牵扯到伤口而露出狰狞的表情。“真怀疑你是不是被炸傻了!爱情的魔力治愈好你的骨折吗?”她瞄了瞄四周,利落的瘫倒在沙发上,无暇顾及衣服上到底滚上了多少尘土。她现在只想睡上一觉,虽然这个愿望可能要在她把Solo拖走后才能实现。

        木门的撞击声把他从回忆中带了出来,“他毫不在意。”Solo坐到了旁边一张小沙发上,不算小声的喃喃自语。
       
        “什么?”瘫倒的人干巴巴的回应,好让对话继续进行。“我之前剪断了电话线,他没有修……”
Gaby翻了个白眼,“都搬走了还修什么?”放松下来的身体隐隐作痛,她一点也不想动。而Solo不知道从哪摸出把钥匙,反复抚摸着它,希望让这金属制品温暖些。“他送了我钥匙却又搬走了,我该去哪找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可怜的……寡夫。”Gaby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无论是不是真的,起码你不能一瘸一拐者找他!”

            “……走吧。”几次被抛向空中的钥匙都稳稳落在手掌中,Solo着魔般抚摸过钥匙的每一处,试图使它渡上自己的体温,持续的温度。

            “哦!”Gaby又翻了个白眼,把自己从沙发上撕下来。“说真的,钥匙真的不是什么皮夹或大衣前兜里顺过来的吗?”